曾满满这样才有志向呢。
我摇摇头,一点儿也不觉得。
番薯甜甜的多好啊。
我不喜欢鱼翅。
又腥又咸。
曾满满盯着我笑。
说我真蠢,吃东西当然要挑贵的了。
可是贵有什么用呢。
不是我喜欢的。
吃进肚子里一点也不开心。
不开心的东西。
为什么要吃。
那晚,我终究是没尝到番薯的味道。
第二天,因为聚会失约,我成了全班的笑话。
几个和曾满满玩得好的女生跑过来明知故问。
那天是谁可这劲儿地炫耀自己来着。
现在怎么不说话了。
我咬紧嘴唇,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理会他们。
背上却好像有无数只脚在踩我。
晚上回来的时候。
我闻到了番薯粥的味道。
看见妈妈系着围裙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她放下,解开围裙。
笑吟吟地问我。
“回来啦?”
招呼我左下喝粥。
说我不是总念叨这口吗。
今天恰好买到了地瓜。
给我做一口解解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