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幅度摇了摇,我也想去。
妈妈不解。
问我去干什么。
我会谈钢琴吗。
我摇摇头。
妈妈一把抽出手指。
不会那去了干什么。
去了还要她费心看着我,照顾我。
只会浪费时间,一点用都没有。
让我自己在家玩。
不会,可是我可以学啊。
就像曾满满,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能抱着个钢琴按啊按。
不也是他们主动花钱给她报课。
她才会的吗。
妈妈举起牵着曾满满的手,又一把揪过我的小胖手。
放在一起。
让我好好看看,这像是弹钢琴的手吗。
真去了,人家老师一看。
直接把我请出门了。
她看我去弹棉花还差不多。
我认真瞅了瞅。
曾满满的手又细又匀称。
看着像一根根小白葱似的。
而我呢,又肉又短,真真和猪蹄没什么两样了。
怎么学乐器也是有外貌鄙视链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