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理智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个多月的杨正,终于解开了心中的别扭,坦然面对温峤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和解就算了。”
温峤抬头看了眼杨正,发现他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,看来他这里走不通了,温峤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以后怕是得躲着点杨正了,在自己的地盘躲着别人走,真的好丢脸啊!
“好,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“好,你放心吧,我们以后就当是没有交集的陌生人好了。”
沉浸在思绪里的温峤下意识地回道。
等等,他刚刚说的什么!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!
内心的火气陡然熄灭,温峤别扭地不去看杨正,口是心非地回怼道。
“知道注意就好!”
困扰他多日的问题解决,再去看眼前之人时,心里不再出现莫名的让人难受的情绪。
周身抑郁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,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哪哪都合他心意,仿佛是依着他的喜好长的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他们之前的小矛盾解决了,温峤又开始端了起来,抱着双臂睨着像个木头似的盯着他的人。
话说,老爹说他是技术高科技人才,他怎么看着不像啊!
在温峤心里,那些高技术人才不都是留洋回来的大家少爷,和杨正现在的形象一点都不搭。
杨正可不知道温峤在心里这么看他。
“我……”
杨正沉默了,他似乎一点都不了解温峤,也找不到和他的共同话题,只知道温峤喜欢吃喝玩乐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想了半天,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将他留下来。
“既然没什么事情,那就让开,我还有事情。”
温峤抬了抬下巴,示意杨正让开,挡着他路了。
至于温父说的不要将杨正得罪了的话,温峤当作耳旁风。
反正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,温峤想着应该不算是得罪了吧!
据说杨家建国之前举家搬迁到了国外,建国后又回来报效祖国,而杨家也在这一来一回中资产消耗殆尽。
杨正回国时已经十二岁了,他的一身本事也是学自他的父亲。
这么算下来,按照世界发展的相似性,杨正接下来要倒大霉了。
嗯,大家都是在风雨中飘摇,不过凡事皆有例外,说不定杨正就是那个幸运儿。
温峤叹了口气,不再去想杨正。
原身的愿望是寿终正寝,但现在这个年代想要寿终正寝是何其艰难。
就算是熬过了天灾也躲不过人祸,人心险恶,更何况他还顶着一个工厂二代的名头。
想想距离那些事情发生也不过短短两年时间,两年的时间能干些什么!
最近一段时间厂里面发生了一件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。
前些时日,他们突然发现厂长的儿子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上班了。
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温峤不知何时进了工作。
再次见到温峤时,对他有些印象的人完全认不出他现在的模样,一改之前风流浪荡的样子,变得端庄严肃,还隐隐有了做官的气质。
但这些到底还是厂长的家务事,他们骨子里残留的封建思想,让他们下意识地不去探究。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