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听着刘辉的念叨,只是笑了笑没接话。
有些忌讳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
刘辉这是被那骨头杯子吓得不轻,让他找个心理安慰也好。
两人来到常去的小酒馆,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刘辉一上来就点了三瓶白酒,说要“以毒攻毒”,把晦气全冲散。
叶飞没拦着,自己也倒了杯,慢慢抿着。
酒过三巡,刘辉的话越来越多,从那老头的缺德事骂到古玩圈的猫腻,叶飞多数时候是听着,偶尔应两句,目光却总不自觉地扫过窗外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叶飞总觉得后背有点发毛,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。
但是他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几次,酒馆里就那么几桌客人,都在低头喝酒聊天,没什么异常。
可那被窥视的感觉,却像影子似的甩不掉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刘辉举着酒杯,舌头有点打结。
“是不是也觉得我今天太倒霉了?”
叶飞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跟刘辉碰了一下。
“别想了,喝你的。”
“对,喝酒!”
刘辉咕咚灌了一大口,抹了把嘴。
“等明天大师念完经,保准啥事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