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好得差不多后,我向医院递交了辞职报告。
医院有傅家的入股,我不想受傅时谦的威胁。
既然一个地方做不到让我舒服,那就快刀斩乱麻的离开。
我开车前往了闺蜜宋年年所在的城市。
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曾经给我发过一封邮件,他们想请我去院里做主任。
因为傅时谦,我拒绝了。
但再一次申请也很顺利,一周后,我成功入职。
手臂上的伤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还留着疤。
这道疤时时刻刻提醒我,相爱的最后是自相残杀。
有一晚,闺蜜和我躺在床上,我和她讲着这件事。
宋绵绵气得手舞足蹈地要狠揍傅时谦一顿:
“这个臭男人!亏我当时还说他是你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“结果扭头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。”
“竟然还伤了你。”
“他不知道医生最重要的就是这双手吗?”
说着,她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我靠在一旁安慰道:
“一道伤而已,没那么严重啦。”
“好在没有伤到神经和骨头,不然我这辈子就很难拿起手术刀了。”
我轻轻说着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宋年年见我这般风轻云淡的模样,哭得更大声了:
“时宁,你跟我一起哭吧,我就是替你感觉到不值。”
“你这么好,他凭什么辜负你?”
“早知道就把你介绍给我哥了,他暗恋了你好几年。”
我笑着推搡她:“说什么呢,咋还扯上你哥了?”
许是宋年年哭的太投入,我也有些被感染,最后我们一起在床上抱头痛哭。
纸巾用了一大包。
哭完之后,她躺在沙发点夜宵。,我则在吧台调酒做饮料。
明天难得是周末,我也想和她放肆一下。
平常因为手术繁多,回来之后我从来不敢沾一滴酒,生怕耽误急诊。
院里看我手刚恢复不久,就没给我安排太多的手术。
平常工作狂的我也点点头答应,忙碌的生活是该松弛一下了。
尽兴过后,很快就到了下一周。
我照常到医院上班,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。
他们统一叫着我沈主任,
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每次提到我,都只是称呼我为傅时谦的女朋友。
我从来没和傅时谦讲过这些,因为和他在一起,自然要面对流言蜚语。
可他们低估了我的价值,我不只是傅时谦的女朋友,更是医院里顶梁柱。
面对更好的平台,有来有往的同事关系,我终于可以撕下那个标签。
做一回自己,此刻我只是沈时宁。
离开傅时谦之后,我又重新回到了以前那个一丝不苟、无情的工作机器。
没有人任何人打扰,没有乱七八糟的医患关系,没有以下犯上的下属,没有人人嘴里那句她靠的是傅家。
我活得很自在,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