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我闭上眼,在心里大喊。
“林晚晚,那个神秘人是骗你的,他在刀柄上涂了剧毒,只要你一用力,毒液就会渗入你的手掌,你会立刻七窍流血而死。”
林晚晚的动作一顿。
下意识的松开手。
就是这一秒的迟疑。
我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,刺入了林晚晚的手腕穴位。
“啊。”
林晚晚手腕一麻,手术刀掉在地上。
原本昏迷的傅廷州睁开眼睛,挣断了绳索,一脚踹在林晚晚胸口。
砰。
林晚晚重重砸在舞台的边缘,口吐鲜血。
“咳咳……”傅廷州捂着脖子的伤口站起身,看着林晚晚。
“本来想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,没想到又是这种不入流的把戏。”
我愣住了:“你没昏迷?”
傅廷州看了我一眼:“我是谁,会被一个疯婆子轻易暗算,那个药我早就吐掉了,只是想看看幕后黑手是谁。”
原来他是装的。
林晚晚趴在地上,看着这一幕:
“不可能,不可能,那个神秘人明明说……”
“那个神秘人已经被我的人抓住了。”
傅廷州说,“林晚晚,你以为你的读心术是无敌的,其实那也是你的催命符,只要有人利用这点,给你传递错误的信息,你就只是个木偶。”
林晚晚崩溃了,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能力,原来在聪明人眼里,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。
“沈希,沈希……”她向我伸出手。
“救救我,我是你妹妹啊,我不想要钱了,我不出国了,我想回家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样子,我没有怜悯。
“家?沈家已经没了,爸瘫痪了,妈跑了,这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而且,你刚才不是说,刀柄上有毒吗?”
我笑着指了指地上的手术刀。
林晚晚看着自己的手,刀柄上并没有毒.
但刚才我的话加上恐惧,竟然让她产生了幻觉.
她感觉自己的手掌开始发黑,剧痛无比。
“啊,我有毒,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。”
她开始抓挠自己的手,把皮肤抓得鲜血淋漓,状若疯癫。
警察很快赶到,将发疯的林晚晚带走。
等待她的,将是终身监禁在精神病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