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日里就追着天君不放,现在更是比不上先王后。”
“要不是看中了她们人鱼族的能力,天君才不会娶她。”
我用衣物遮着脸往寝殿奔去,尽管衣袖已经被天君的剑划得不成样子。
我想告诉他们,我和天君也是相爱过的。
那时候的天君刚失去先王后,是我陪他立下基业,上阵杀敌。
他说会保护我一辈子。
从幽冥之地取了那面镜子之后。
我才明白,他的爱是什么样子。
寒风呼啸着,刮痛了我的脸。
我试着说了两句话。
但声音如同老妇一般难听。
曾经天君说我的歌喉令人倾倒,如今随随便便就用麻核毁了我的嗓子。
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早已因日日为情所困而面容憔悴。
或许这么多年的相守,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。
3.
身上的伤口让我发起了高烧。
过去天君也这么病过一次。
那时我治病心切,褪去外衣躺在雪地里,等身体变凉再躺回他怀里为他降温。
回忆和身上的疼痛掺杂在一起如同潮水一般,以至于后半夜我才睡着。
可天不亮,我就被吵嚷声吵醒。
“把这棵树挖了!”
我一下子惊醒,冲到外面:“这是我母后留给我的遗物,你们凭什么挖!”
当初我嫁给天君时,母后已是弥留之际。
撑着一口气为我种下祈福树后便仙去了。
“这是天君的命令!你敢违抗?”
侍卫将我一脚踹翻。
我颤抖着声音求情。
“天君,它是我唯一的念想了。”
树上的祈福袋摇曳着,像是母亲的轻声安慰。
天君小心翼翼擦拭着沾了泥土的镜子,头也不抬:“倩倩养的神兽少了个厕所,你这个位置不错,铲平了当厕所正好。”
我怔愣着看着他,可他的眼神一刻也不离开温倩倩。
他明知道的,我有多珍视这棵树。
在我的哭声中,高大的树轰然倒下。
温倩倩惊呼一声:“哟,这树得有年头了,她母亲死了挺长时间了吧。”
“我听说她母亲的坟冢下埋了一颗玉珠,可以大增功力。”
“天君……”
还没等温倩倩请求,天君就笑着接话,“放心,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找出来送你。”
我用力地磕着头,一下一下。
“那是我父王母后的成婚的纪念品,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”
直到我的额头全是血,天君都丝毫不松口。
“倩倩肤色白,玉珠定能衬得你更好看。”
温倩倩羞红了脸:“那我就藏在身体里,等天君来找……”
看着他们甜蜜调情的样子,悲愤交加下我忍不住吐了起来。
天君愠怒着踹翻了我。
“你干什么!贱人!”
温倩倩眼角含笑,问道:“天君,臣妾听闻人鱼族只有用至亲的血才能打开通往坟冢的通道。”
我错愕地看向温倩倩,连忙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…你们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