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公司在我的带领下,剥离了所有不良资产,以一个全新的名字,成功敲钟上市。
开盘当天,市值翻了十倍。
我站在交易大厅,亲手敲响了那面象征着荣耀和财富的钟。
清脆的钟声,通过电视直播,传遍了世界。
也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周扬在狱中,听说了这个消息,本就抑郁的精神彻底崩溃,不久后,就郁郁而终了。
周国富瘫在病床上,靠着微薄的社会救济金苟延残喘。他那个所谓的外室,在他破产后第一时间就卷走了他剩下的一点钱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唯一能看的电视里,正循环播放着我敲钟时意气风发的画面,日复一日,直到他生命的尽头。
老板娘出狱后,穷困潦倒,无人问津。据说有一次想来公司找我,被保安拦在了门外。
至于那些曾经的同事,在新公司严苛的考核和末位淘汰制度下,那些习惯了混日子、拉帮结派的人,早已被市场无情地淘汰。
而真正有能力、有干劲的人,则在新制度的激励下,拿到了远超过去的薪酬和期权,成了公司最坚实的中流砥柱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满我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我从抽屉里,拿出了那张被周国富撕碎,又被我一片片粘起来的辞职信。
我用打火机点燃了它。
火苗升起,将那些屈辱的过去,烧成了一捧灰烬。
灰烬从窗口散落,过去,如烟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王总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进来。
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。
“敬我们伟大的张董。”
我笑着接过酒杯,和他轻轻一碰。
“不。”
我看着窗外更加广阔的天地,眼神明亮而坚定。
“敬我们更光明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