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对舒唯说的,眼睛却是瞪着我。
我的心头一团乱麻,难受的厉害,只能扶着桌子才没有倒下去。
突然侍女小翠跌跌撞撞就闯了进来,大喊着,“小姐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而她的手里还拿着张纸。
不好了,还有什么事比现在更糟糕的吗。
等我看清了小翠手里的东西才知道什么叫做彻底心死。
纸上画着我当日从校场回家狼狈样子,不同的是画上的我衣衫不整,春光乍泄,引人遐想,旁边更是写着几行字。
侯府有女嚣张跋扈眼高于顶,更不守妇道,大庭广众勾引男人。
更让我心寒的是,这些诋毁的字和画,我都无比熟悉,全是出于我的竹马才子顾长衿之手。
5
顾长衿画得惟妙惟肖,认识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是我,而这话也是字字扎在我的心上。
小翠扶着摇摇欲坠的我,“现在整个街道贴的都是这些腌臜东西,夫人已经把人全都派出去撕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吧。”盛宴开一脸得意地看着我,满满的优越感。
我望着他,眼底渐凉再也没有半分情意。
如果说有错,我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就是认识和救赎他们两个。
小翠把人轰出去后,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带上斗篷直奔摄政王府。
一路上手心都在出汗,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。
我进门的时候摄政王厉北夜正在书房处理政务,见到我主动登门他也大吃一惊。
我开门见山,拿出那张纸摆在他面前,“看了这些,你还愿意娶我吗?”
厉北夜眼底闪过狠厉,脸色越来越沉,盯了很久都不说话。
我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心仿佛一点点在凌迟,强撑着挤出一抹释怀的笑容,“你不愿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打扰了。”
就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,厉北夜却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,把我拥入怀里。
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我认定的人怎么可能有不娶的道理。”
所有人中,只有他相信我并坚定地选择了我。
这些天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止不住地流。
我哽咽地开口,“那我能不能……今晚就嫁过来,但是如果你觉得违背伦理习俗那就还是明日吧。”
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自己都听不到。
这些年因为盛宴开和顾长衿一次次的否定,我已经磨掉了自信张扬的性子,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厉北夜轻轻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泪水,眼神炽热,“求之不得。”
话不多,却字字千金。
我看着厉北夜古水无波的眸子,心情久久难以平复。
他派人把我送回侯府,顺便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。
我绣的婚服被两个竹马撕碎了,但是他早就准备了一件更华丽的。..